離正式口試還有一個月又三天,吧。
提早一個星期交全文,你老闆星期天要出國,六月底回來,
七月一日又要出去,口試前三天才回來,
只剩下一次給她看的機會。
說什麼口試之後要去上SEM的課,我以後不做研究為什麼要上?
就是花錢幫你老闆修好可以投稿期刊,到時候名字被踢掉,
說什麼口試完要我們去日月潭幫忙調查,到時候再說吧再逃。
當年考研究所掛了一個天龍寺的受験合格,
現在生死關頭檯燈上也掛了一個明治神宮的合格成就。
翻起四年前的筆記,兩本凱西的小本,裡頭放著南部大學的報名匯款單。
胡亂的塗鴉、筆記,那四年學的東西比這四年多。
來了一個美國人來跟我買2002年鬼束做封面的日本雜誌,
用著翻譯軟體翻出勉強看得懂的中文發問,
真虧你能跟台港交易這麼多次,買了王菲跟鬼束的東西,
說是幾乎看不懂中文,也看不懂日文,卻很愛鬼束的歌聲,
我說鬼束的歌詞很美,你說找不到英文翻譯,
鬼束小姐終於發了新單曲,還好你回來了,我還沒親耳聽過那震撼。
桃井小姐要去上海參加影展,什麼時候要來台灣聽我大喊「桃井さん!」。
再過兩個星期就要搬離二樓,三格CD櫃已搬回家,
很重的書還在,是時候丟掉些回憶,但有些回憶卻是怎麼丟都會再回來的,
不想丟的卻老是找不起在哪裡,消失的毫無路徑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