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9月13日 星期四

大正 11 年

我在醫院的時候,阿公被載去台北叔叔家,

於是我沒看到他,從年來了到現在,

只在他生日的合照上看到被一堆年輕肉體包圍著的瘦小臉龐,

那一夜我大概在寫論文或瞎混。



我堅持當晚要睡在他的床上,

十幾二十年在異味浸濕中又睡去,

阿公房間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味道,

只有一隻我害怕的蟋蟀,吱吱叫。





桌上夾著的照片中還有阿媽穿著隆重參加婚宴的照片,

她堅持頭要梳得蓬蓬的,再插上一個喜慶小紅花,

這個時候大概還看得下她愛的電視歌仔戲,

我對阿媽的印象卻從中風送醫開始,怎麼也憶不起好好說話的樣子,

我不知道失語的她心裡總擺些什麼,

掙扎著不吃藥的時候,吃著攪爛的混雜食物泥的時候,

趕我去睡搶走電視遙控器、半夜打開門揮手要我去睡的時候,

躺在床上那幾年,被寵壞的靈魂是否清醒著,

又或者是像阿公最近的時空跳躍。





披著浴巾在東南亞海邊的照片是1992年跟大姑二姑去的,

北海道、淺草雷門的合影,在樓上找到,十幾年前阿公的照相技術也不大好,

我的日文程度在退步,阿公的日文記憶在退化,

桌上的日本紀念照日期是平成15年,卻看不懂紅白歌合戰了。







肚子餓寫不出來了

2007年9月1日 星期六

論文昨天上傳了,送印。

致謝停在那裡,



看著,

淚水就滾落,



請參與我的未來,好嗎?







你名字的上一行中間那句話是你的也是momo的,

竟然把15樓寫成17樓,不管了,兔子也不知道她住在幾樓。



我真的有把討厭的SEM寫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