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腦越來越駑鈍,想了主題,來到電腦面前,
手與腦卻無法合作,吐不出以往的字眼,
每次憂慮來到,我都明瞭,是為了什麼,
那是一些未解決,總是空著不解決也不知如何著手,
來了半年,有天突然發現可以輕易的拿起電話,不用擬草稿,
不會緊張半天然後決定不打電話了,可以很輕鬆的催文件,
其實那都是訓練後的產物,社會化的結果,
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我,在這個虛化的空間裡似乎有些些契合,
明白我說些什麼嗎?我在說我假道學的那些性格,
但心裡有部分的髒話藉著其他人的口發出,
我想男女不真的平等,從辦公室男女的比例就可得知,
工地裡壯丁好用得多,女生就是打打雜飛來飛去可以早下班,
但我不行喔,我可不是行政小姐,卻也做著許多碎碎的,
決定了每天要笑笑的待在5樓的空間裡,
笑容確定是為了每月底的入帳,還有大筆年終獎金,
於是有時候陪笑,有時候裝傻,我可不介意當個笨笨的高薪打雜小妹,
做錯了事也是笑笑重做,改正就好,不需要為這些事情搞得心情不好,
畢竟大家也都是為了大筆年終,也不會有人兇我,只是叫我訂正,
或是與我討論,但我其實不懂,不懂塊狀護欄需要幾根幾號鋼筋,
嘿,當個打雜小妹還有聽老闆娘講天方夜譚也是學校學不到的,
該慶幸的這裡都是好人,至少我眼裡看到的都是好,
也許眼睛自己會過濾些八卦跟男人心裡的計較,
一直在憂慮些什麼,但在別人眼裡大概是庸人自擾,
在這裡也未必是不好,但好不好是無法比較的,
畢竟我的二十六歲,只有一次,
原意總不是這些,不是今天有感觸的那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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